- Apr 11 Sun 2010 00:09
未完成的劇情
- Jan 05 Wed 2011 11:43
如果,沒有如果
你知道嗎?正因為沒有所謂的如果,所以當如果這個詞兒來的時候,往往不知所措的樣子總會讓人啼笑皆非。
你知道嗎?半夜到凌晨的戶外真的是冷到爆。
你知道嗎?CS跟MD雖然不同但都能吃(?)。
- Dec 12 Sun 2010 23:15
願我們都在不同的領域內肆意馳騁:P
很久沒有認真的想要在網誌上留下我的一字一句來闡述我此刻內心的想法,畢竟許多內容跟話語已經不同於年少時的狂妄那般不知後果的任意破口。
在大學內走闖已經第四年了,雖然常聽到我這樣說但是真的已經認識了很多很多人。包括好的、不好的都有。而我現在也不是想要道人是非,畢竟馬後砲這種事不是我們該做的。
- Nov 29 Mon 2010 15:42
我出獄了
我從北投拘留所出獄了,在裡面待滿 了三個禮拜,包含每週的放風時間及探親假。
三個禮拜讓我的改作業技能幾乎點滿(但還差宇湘一截)、兇小孩大絕習得、戰鬥澡準備完全、挑食不能......
- Oct 17 Sun 2010 22:24
世界に一つだけの花
- Oct 15 Fri 2010 01:36
了然的從容只是海面
- Oct 03 Sun 2010 16:58
Hi Marc
- Sep 15 Wed 2010 13:14
草
邁入了恍惚的第四年,你似乎該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當初課堂有靠山,報告順序可延後的階段了。(想啥啊?)
然而概念卻還是不明確,不知道是不是你對未來始終沒有想法所致。你總是認為日子就是過一天算一天,悠悠哉哉的生活最適合你。功名利祿財富名聲雖然還是有吸引力但卻始終被你自己怕麻煩的個性所抹滅掉。但不得不多你的確喜歡小孩也容易讓小孩喜歡你。雖然在某些教育場所你看見了一些執教鞭者的無奈或是現今寵愛下的驕縱,你其實真恨不得立刻掐死他們及他們的父母。(但這要長遠計謀或是觸犯刑法條文,真是麻煩)
- Aug 11 Wed 2010 00:14
朋友云:嘉義景點不多,但最重要的是有五個人
- Jul 15 Thu 2010 13:56
其實我並不是特別喜歡小朋友
這句話可能給很多人一種突兀或是認為我在睜眼說瞎話之類的。然而,請相信我,這是事實。
這個暑假我我在一間補習班打工,工作內容是盯小朋友寫晨間作業的大哥或是緊急狀況的護理專員更甚者,也是臨時保母,不過我想他們把我當成什麼我倒不怎麼介意。
- Jul 10 Sat 2010 00:58
我敢打賭我從未有這樣的標準生活,至少在高中畢業後
- May 21 Fri 2010 14:27
跨過一個階段,面臨的就是倒數
當群皓跟我說:「離學期結束,好像只剩一個月了。」聽著的當下真是膽顫心驚。回頭張望著被許多過去追殺著的眾生系相,彷彿就又是另一場大逃殺的景致之於無盡輪迴的報告地獄中。
但我並不是很想囉嗦於那能力能及卻始終提不起勁的無言事。只是覺得自己太久沒有寫東西了,創作組的腦袋似乎開始生苔、發鏽。亭雅曾經用這一句做為標題:「用寫,頂住遺忘。」雖然查了一下出處(論文訓練的毛病),但也發現許多人都會這樣用,就像大家都一直叫洋菜為寒天,即使他們根本就是同一種東西。
用寫,頂住遺忘。在某年的某幾個月裡,我也確實的不斷用寫來頂住那不可靠的記憶力。只有將畫面及悸動用文字記錄下來之後,才能安心的去刻烙新的漣漪。可能也是一種變相的卸載思情,也唯有這樣做了,才不會不斷的被那回憶的惆悵啃噬,到底,愉快的回想只會覺得可惜,難過的始終還是會傷心。
- May 03 Mon 2010 03:14
I can't believe that I am still awake.
- Apr 28 Wed 2010 01:03
在日起日落之前
最完美的遇見與最扼腕的錯過,我想當我看到影評如此寫著這段話時真是如夢初醒。這就是我想說的話呀。
而這是緊接於論文發表會之後的安排之後的最佳排定。一個美好,一個現實。以前卻也以打不死的冥頑之姿抗議著那現實壓迫美好的夢碎及夢醒。
- Apr 17 Sat 2010 14:30
I'm God's chiild
- Apr 10 Sat 2010 22:04
也許該用畫面刻下當時的一種顫抖
- Mar 31 Wed 2010 16:09
當天空晴朗的綻放熱情的笑靨時,我他媽的只會覺得胖子超怕熱的阿!
抱歉Title的文字出現了髒話,但胖子如我是真的怕熱,天氣一熱就會看到我在靠北東靠北西的,光是噗浪就可以靠邀許久。不過我也不太會去掩飾我這種粗俗的口氣就是,當然,若是親愛的朋友們你們不喜歡我說話時的粗俗,可以提醒我一下,我應該可以看情況收斂的。
不過我還是會有情緒性的爆發就是,哈哈。
近幾天的天氣似乎晴朗無雲的是個適合野外踏青走走停停的日子。我坦白說走走也沒有什麼意義就是。而意義這詞兒,剛好就是今天上課所用來做為五頂思考帽的題目。
- Mar 31 Wed 2010 12:41
在羅絲汀的「情書」寫完潸然之後
而我想有兄弟姊妹的人可能會更有感觸。到底水調歌頭裡的那股親密之情是無法被任何關係所取代。軾與轍的關係就似一體,同為車,向前行,無法缺乏彼此。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如同我家老弟那般。
常會看到一些人的文章在寫自己的兄弟姊妹的,就像學長寫給他妹妹的信、羅絲汀與她姐比的親密、《我妹妹》的張大春、及許多關於兄弟姊妹的其他其他。而這些情絲都難以斬除。
糾結於心於血於那濃得無任何緣由可以解釋的情分,對於共同生活了快二十年之久的人,此情已不同於年幼時的打鬧嬉戲之後的回家笑靨。那斜陽餘暉所映照的璀璨雙目和白齒,就似那跟在身後的小小縮影,形影不離。同樣是男孩,因此在分享之上便能無忌互通,當然包括被我強奪了不少的食物(笑)。對於一個總在身後畏畏縮縮的小人兒,在某日以一個看似健壯的背影站於面前時,可能就跟羅絲汀的新嫁娘有類似感觸。

過去的回首 (6)